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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在「时差同频」里记录和讲述生活在世界各地的人生轨迹、事业转折与真实行动——那些关于迁徙、选择、冒险、失落与重建的故事。感谢每一位来节目里做客的嘉宾朋友,也感谢每一位认真聆听、回应和交流的听众。 当一个个朋友的经历被连接在一起,它们会形成一张跨越地球时区与全球文化的能量网络。在这张网络里,经验可以流动,勇气可以传递,孤独可以被理解。在世界的时差之中,我们与你同频。
66期 SmallWOD时差同频,我们和艺术家朋友德成@崔德成 聊了在洛杉矶做画廊这件事。开画廊,办艺术展听起来很浪漫,但现实并不容易。展览本身几乎没有盈利能力,教育在“养”展览;华裔艺术家在美国市场夹在缝里,还需要面对中美差异:美国艺术教育强调表达,中国教育强调基本功;AI 迅速进入艺术领域,艺术家还是否必要;以及,在一个物质越来越丰沛、精神却越来越焦虑的时代,创作到底意味着什么。 德成说,他把教育当成自己的艺术创作。也说,艺术创作本身是一种体验,而不是结果导向的工具。 节目上线之后,我们发现很多问题值得继续展开。因此我们想在这里发起一次 AMA。 如果你也是正在创作的艺术家,却对市场和现实感到困惑;如果你在中美两种教育体系之间成长,对表达和秩序感到拉扯;如果你对 AI 是否会改变艺术的本质有疑问;如果你在海外生活,正在寻找某种文化和精神的归属感。 欢迎提问。 我们会整理大家的问题,邀请德成做一次集中回应,也可能延伸为下一期节目。 节目链接:https://www.xiaoyuzhoufm.com/episode/699f33c7497929dae7fafe8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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菲利克斯:很喜欢这一期!
陶博士有感受到在您研究的相关领域中国企业出海的势能么?会有越来越多的企业来找您合作么?这些里如果想要本地化做的更好,您会有什么建议呢?感谢!
🎙 AMA|在美国成立独立实验室的华人科学家
Debbie发言·1条发言
各位时差同频的朋友们新年好!我们的组织也趁着马年春节假期来和大家抽个热闹!以后我们的节目会定期发起AMA活动,邀请节目嘉宾和大家互动。 本期节目是SmallWOD的朋友@Jinhui Tao 陶锦辉 陶博士,曾任 Pacific Northwest National Laboratory 高级科学家现创办独立精密仪器实验室,专注原子力显微镜平台与企业科研服务。他在美国国家实验室工作15年,在科学家和学术的发展道路上,他选择离开体制,创立自己的独立实验室,用企业订单支持基础研究。 陶博士已经在节目里和我们分享美国学术道路上总种选择的考虑,也分享了对美国政治环境下华人学者生存的一些感受和建议。我们在组织里发起一次 Ask Me Anything(AMA)特别互动: 你可以问—— • 美国科研经费到底有多难拿?有和建议? • 华人学者真的有“天花板”吗? • 自建实验室如何存活?商业模式是什么? • 基础研究 vs 企业服务,如何平衡? • 年轻学者现在还适合去美国吗? • 如何培养学生、打造科研履历? 欢迎在组织内留言你的问题。我们会精选问题,邀请陶博士集中回应。 学术道路上的有些答案,可能不在论文里,而在真实的人生选择里。节目链接: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yY7NP4DUE2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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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an Wang:陶博士有感受到在您研究的相关领域中国企业出海的势能么?会有越来越多的企业来找您合作么?这些里如果想要本地化做的更好,您会有什么建议呢?感谢!
我今天下午一刻没停地听完了!增加了好多见识啊,谢谢你们聊的天!不过身心灵方面的事物真的好容易变得很危险,很理解那位朋友的spiritual trauma
消失的第63期,我在邪教当卧底!(小宇宙我和你拼了
Debbie发言·5条发言
和小宇宙缠斗了三天,上周日的这一期节目硬是没给过审。给出的理由是广告/谩骂和其他敏感内容,但节目中我全程和有在俪莎交流,因此知道整个节目中肯定没有所谓的广告和谩骂,只是因为节目我们涉及了一个确实少见的话题:邪教。这一期节目其实在Spotify和苹果podcast都有了,国内的喜马拉雅和荔枝也可以,请大家移步移步去听! 虽然邪教是一个醒目的话题,但这也不仅仅是一期关于邪教的节目,更是一期精神探索的节目。这一期节目的嘉宾俪莎总是给我带来强烈的反差,她说“自己曾经是唯物主义斗士“(我想接受过国内政治教育的朋友们多少都有些这样的色彩),但后来发现了自己的”通灵体质”。她是一个不可知论者,但是同时对自己的感情和理性充满察觉;她的表述理性又有逻辑,但所涉及的话题是意识中那些最讳莫如深的部分,我想很多体验实际上超越了语言边界。 从理性出发,无意之间超越。现在的俪莎现在生活在洛杉矶,经营着一个艺术空间。她曾是设计师,也读过 AI 与设计方向的博士项目,后来中途退出,转向艺术创作。与很多人想象中的“灵性探索者”不同,她的底色也并不是半仙儿一样的人物,交谈下来,感觉反而,是一位高度理性,甚至带着强烈的解构冲动的朋友。直到一场车祸,在密歇根的雪夜,她和鹿对视的瞬间,被拉长的子弹时刻也打开了她新的知觉。那种体验并不来自经验和文化,而是一种无法被理性解释的新的感受——强烈、具体、难以抹去。之后,她开始经历一系列无法简单归类为幻觉或巧合的事情。 她没有因此“顿悟”,也没有立刻投向任何宗教。相反,她变得更谨慎,也更好奇。人类社会对心灵世界早有丰富的探索历史,而宗教和身心灵本身就是丰富的资源,于是俪莎也就这样凭借着直觉来到现场,参加冥想,在庙宇中和师傅辩论,接触身心灵团体,也不可避免地,走进了邪教。 节目里俪莎分享说,几乎没有任何组织会在一开始暴露自己是邪教。它们更像是心理学、哲学、灵性与关怀的混合体。她偶然受到朋友介绍,每天和同学一起上课,在集体和同辈的环境中不断沉浸式情绪体验。前期内容高度哲学化,关于善恶、二元世界、语言如何塑造现实,这些讨论让俪莎感到熟悉,也感到兴奋。 然而,当个人生活开始被侵入和挤占,每周必须投入 7 到 10 小时,不能缺席;考试必须满分才能进入下一阶段;越来越多的服从性测试,不允许新的自由思考和质疑反思。当一整个教室的人都高喊“我们想去神的国度”时,俪莎却在认真思考:我真的想去吗? 在集体祷告中,她的身体会不自觉前倾;在休息时,她刚说了一句“有点冷”,三件衣服立刻递到她面前。关怀、照顾、集体感,像一张温柔却密不透风的网。 后来她才知道,初级班里超过一半的“新同学”其实是已经上过无数次课的托。他们的存在,是为了制造一种“这很正常”的氛围。 邪教真正可怕的地方,不在于它说了什么,而在于它如何让你不用再思考。 退出,比进入更难。在确认组织是邪教的真实身份后,俪莎选择退出。她的退出相对平稳,但她亲眼见过其他人的崩溃。有人被反复电话轰炸,有人被切断社交关系,有人被告知“你在神眼中猪狗不如”。这种被彻底否定的经历,往往给这些人带来严重的灵性创伤。 她最终离开的理由很简单。“我不能因为害怕地狱,或者贪恋天堂,去选择信仰。”在她看来,信仰如果存在,应该来自自由,而不是恐惧。俪莎说,她的退出更有真相大白的舒畅感。 丽莎并没有因此否定宗教,也没有回到纯粹的唯物主义。她依然保持不可知论立场,继续做艺术,继续研究宗教,但她对“臣服”这件事有了新的理解。 我在听Lisha分享她这段经历时有很多深呼吸的惊诧时刻。如果说我们人,物理性地离开某个国家或者地区,但是大部分时候并不见得在精神世界迁到全新的状态,而Lisha的经历则是一个穿梭在不同精神领域地探索者。这其中不仅是地域性地机会,也因为她的自我和精神力量具备这样的能力。 这当然是新奇,独特,绝不平常的故事,再啰嗦一句,请大家关注SmallWOD Spotify或者苹果podcast收听本期节目。 Youtube链接: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g7GO63-0sQ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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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肖 Yan:我今天下午一刻没停地听完了!增加了好多见识啊,谢谢你们聊的天!不过身心灵方面的事物真的好容易变得很危险,很理解那位朋友的spiritual traum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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