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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去了中美播客交流会,听了Avery Trufelman的分享好有趣,分享一些: Avery提到之前一个关于法国时尚娃娃的播客选题,故事是关于战争后纳粹希望时尚产业能被从巴黎转向柏林。巴黎是当时时尚产业的核心,大量的设计师不满,于是很多设计师开始给人偶娃娃做时装,算是一种要把产业留在法国的反抗表达。 这是个接近70年前的古老选题,要怎么找人聊呢? Avery先找了一本讲这些时尚娃娃的书,期待找到书中提到的人,好巧不巧,都去世了。最终的突破口,是在这本书的thanks to找到了一位叫Linda的法国人。 很久前Linda学校毕业,想去美国发展但没有成行,只好留在法国的一家博物馆工作——非常粗糙的一家博物馆——但它的地下室里收藏着一个红装时尚的娃娃(p2!)。这个娃娃最终让回顾这段历史的人找到了Linda,也让Avery找到了能把这个故事讲出来的人。 还蛮能共情这种感觉,之前写报道之前想找一些前沿技术的参与者,也绝望的去google scholar上找论文的所有作者发邮件,以及致谢里提到的名字。 一切关于讲故事的事,最重要的永远是视角,找到那个“Linda”,然后准备好一切,向对的人提蠢问题。 (临时搜到去年居然出了一部讲这段历史的剧,叫the new look) 还听到了一些知识盲区里的东西——比如,为什么美国军装元素在全世界这么流行? 有一个很灯下黑的原因,因为很多美国本土户外品牌一直就是美国军人武装的供应商(你甚至能在官网看到相应的展示页面,但买不了)。 户外品牌的元素流向军装,军装的元素也自然就突破了军队内部,首先回流到这些户外品牌的各种品类里,然后风潮即成。 最后留了一个小时提问,有一个听众问了Avery一个问题,考虑做视频播客吗? “No,I’m not for everyone.” 很喜欢这个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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