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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回咱英皇的好朋友,机缘巧合,我成了英皇那边对接的角色,负责把 Twins 和容祖儿这三尊大佛运到新加坡金沙拍个综艺。 当人真来了之后,我的工作性质很简单,也很残忍:盯梢。 我要像个幽灵一样跟在摄影机后面,确保所有该拍的镜头都拍了,所有我们要cover的点都cover到了。如果不把这些KPI填满,回去怎么跟老板交差,怎么在这个冷酷的商业社会里活下去,是个问题。 但那天在餐厅,剧本失控了。 为了这次拍摄,我们的餐饮总监拿出了像是要去见新加坡总理的架势。 这哥们是个体面人。为了能在镜头前露那一小脸,他专门去剃了个头,发胶抹得苍蝇上去都得劈叉。 他还选了一套能勒出胸肌的好西装,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刚从《王牌特工》片场借调过来的。 他准备好了一切,唯独没有准备好他的膀胱。 就在导演喊action的前一秒,这位精致的利己主义者,去厕所了。 生活就是这样,你准备了半辈子的演讲,结果上台时麦克风没电了。 但我没时间感叹命运的无常,因为导演的手指向了我。 “你,来呀,你过来呀!” 我当时的状态,用灾难来形容都算是褒义词。 因为要跑前跑后盯流程,那天我走了几万步。新加坡的热浪像是要把人蒸熟,我没系领带,衬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,扣子都透着一股子我就想躺平的颓废劲。 更要命的是,那段时间我正处于一种过劳肥的巅峰状态。 你就想象一下那个画面: 左右是光彩照人的阿Sa和阿娇,中间是气场全开的容祖儿。 而旁边,站着一个汗流浃背、衣冠不整的问。 我就像是一盘精致的意大利菜旁边,不小心掉落的一块红烧肉。油腻,但真实。 后来我去北京出差,下班后去英皇朋友们家里喝酒。 他们一脸坏笑地给我看了那天的 demo。 当画面切到餐厅的那一刻,我差点当场吐血。 在高清镜头的残酷审视下,我看起来不像是去工作的,倒像是刚从某个非法传销组织逃出来的难民,误入了名流的晚宴。 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,让我对上镜这两个字产生了生理性的抗拒。 “把我的头去了。” 我对我哥们说,“算我求你。” “如果不把我的头打上马赛克,或者直接剪掉,我就死给你看。” 最终,我的荧幕首秀就这样以一种无头骑士的方式结束了。 那个餐饮总监后来怎么样了我不知道。但我想,当他在厕所里释放完自己的时候,应该想不到,他错过了一次出名的机会,但也躲过了一次被高清镜头处刑的劫难。 在这个名利场里,有时候,尿急也是一种福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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