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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rancis:我来补齐一下这个故事。为了给你的肖战送外卖,老板开了个总统套房,我赔了400新币 有时候不得不承认,职场就是一场巨大的即兴行为艺术。在这个充满不确定性的世界上,唯一确定的只有老板的执念,和那只还没来得及上桌就注定被遗忘的螃蟹。 事情的起因多少带点随机性,我本来只是想帮我的印度同事一个忙。这姐们是个狠角色,虽然是印度裔,但她那两个女儿中文说得比我都溜,这种文化错位让我一直觉得她深不可测。 因为范冰冰要来新加坡电影节,她甚至不敢让女儿知道,怕她们逃课来追星。于是她抓我去搞接待,没想到这一抓,直接把我送进了魔幻现实主义的中心。 就是因为肖战也来了,事情开始变得不可控了。 当断崖式顶流这几个字变成实体出现时,人类的智商是会瞬间清零的。 那天在金沙,场面一度非常滑稽。 那些拿着几万块长枪短炮的职业摄影师卧龙与凤雏,拍出来的照片糊得像是在致敬印象派画家莫奈;反倒是旁边拿手机的粉丝,拍出了4K高清的直出图。 最绝的是我有一个同事。肖战就站在他面前,距离近到能闻见香水味。他举着手机死死盯着,眼神坚毅得像个正在拆弹的特种兵。 等肖战走了,我们问他:“拍到了吗?这种怼脸视角的素材能炸翻社交媒体。” 他放下相机,满脸虚无地说:“草,我忘了按开始键。” 那一刻,我在他脸上看到了真正的贤者时间。 但真正的荒诞剧,发生在第二天周六。 那天晚上,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名为赌徒心理的焦躁。坊间传闻肖战团队还没定晚饭,我的老板突然被某种名为诚心的神秘力量附体了。 “万一呢?” 他说,“万一被我们的诚心感动呢?” 我们团队对辣椒蟹似乎有一种近乎宗教般的执念。为了这顿可能并不存在的晚餐,我的老板在金沙开了个总统套房。 房间里摆满了花花草草,还有一桌子准备用来感动上苍的硬菜。 而我,作为这场行动的执行官,接到了去 AMK买顶级辣椒蟹的死命令。 那是一个属于我的《疯狂的麦克斯》时刻。 我的落脚点在东边,杀到 AMK 花了40分钟。在店里等螃蟹出锅,看着那只巨型甲壳类生物在锅里翻滚,我觉得它不再是食物,它是我们通向顶流社交圈的门票。 又是30分钟的等待。 提着刚出锅、热气腾腾的螃蟹,我像护送核按钮箱一样钻进 Grab,又是40分钟的车程杀回金沙。 此时的新加坡夜景璀璨,车窗外的每一盏灯都像是在嘲笑我的天真。 就在我即将抵达那个金碧辉煌的终点时,老板的电话来了。 声音很短,很绝望,也很 real。 “确定了,不来了。” 那一秒,我觉得手里的螃蟹重得像块石头。 就在 Grab 司机准备拐进金沙的瞬间,我用一种极其冷静的声音说:“师傅,改地址,回落脚点。” 司机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充满了对某种不可言说变故的同情。 回去之后,我把那只价值 400 新币(约合人民币 2100 元)的辣椒蟹摆在桌上。 我没有去报销。 因为我无法向财务解释,为什么在一个普通的周六晚上,我买了一只400新的螃蟹,却没有客户名单。 那是解释不通的,就像我们那些无处安放的诚心。 我默默打开盖子,那里面加了额外的汤,还加了粉。浓郁的酱汁挂在每一根米粉上,散发着金钱和辛辣的味道。 那一晚,肖战没有吃到这只螃蟹。 但我吃到了。 味道很不错,真的。除了有点咸,可能是因为心里流了点泪。